本命年,第一次,在发烧状态下过年。
从广州回来,便开始默默无闻地感冒,终于演变成为夜里歇斯底里的咳嗽。
悔不该,当初没听我妈话,打一针可能就好了,我一意孤行,最后只好输液解决。两天下来输了一斤,花掉160大洋。
这么多天,我妈对我呵护备至,跟小时候似的。半夜咳嗽,她就抱我躺腿上拍着我,这时候我爹也配合着我咳起来。遥闻深巷中犬吠……
每天喝不知几斤的水,脑子里肚子里都是胀胀的,恍如隔世。九点睡,九点起,想起来大清早爷爷就掀开我的被子打着屁股说,大过年的,还不早点起。
可惜爷爷已经不在了。
回家过个年,团个圆,发个烧,偷个闲。
闷烧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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