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跟莫老师相约去洗牙。
进门找到马大夫。对了,马大夫是唯一的,据说北大医院口腔科姓马的只有两个,而洗牙的就她一个,所以洗牙找马大夫就可以,我们可以叫她洗牙马。当然,在背地里议论别人是不好的,这是个人素质问题。不过其实也不是太过分,因为前面这句话里,外号出现以前的部分都是她自己的说的。
于是,我们进了拔牙马的屋子,喔,不对,是洗牙马。
洗牙马大夫的屋子里有一个躺着的老头,洗牙马说,这就要完了,别着急。老头说,能不说“完了”吗? 过了不一会儿,老头就完了。
我跟莫老师在零点三秒的时间里对视了一下,激烈谈判,最终决定我先洗。
洗牙马问我,你是第一次吗? 我说是。
护士不满意,或者是没听清,她又补上一问,以前从来没有过吗? 我说是。
然后洗牙马说,第一次可能会很疼。
护士不满意,或者是没听清,她又补上一句,出血是很正常的。
我说不了是,只wu了一声,因为漱口之后,我一躺下,嘴巴就被扒开了。
莫老师坐在角落里,十分关切、感同身受、细致入微地拿着手机看微博,时不时冲我笑。
拔牙马说,不,洗牙马说,你这是XX牙,你们全家都是XX牙,你们那一带都是XX牙。
我没有记住XX是什么,总之是一个很学术的词,所以我没有记下来,因为没听懂。
我问为什么我们都是XX牙,洗牙马说,这是水土的问题。
于是洗牙马开始动手,拿着一个钻头似的东西在我的嘴里搞呀搞,她一直惊讶于我是如何把牙毁成现在的样子,以及,为什么我的两颗坏牙是对称的。
为了节省篇幅,下文中会把洗牙马简称为马大夫。
马大夫问我补不补,我问价钱,她说三十多吧,我说补。
于是,补牙马赶紧给我洗,洗完了补。
漱了七八次口,出了七八次血,我的牙终于整好了。
在这个过程中,总共用了一个多小时,而马大夫和护士聊天聊了一个多小时再多五分钟,她每每扒开我的嘴,用工具撑着它,就开始聊天,还埋怨我的嘴巴张不大。
这真是一次愉快的洗牙,回家的路上,我看到蓝天白云,还有飘扬的五星红旗。
PS:这次其实是两个人洗牙,我洗完莫老师洗。莫老师不是第一次洗牙,但是也流了很多血。我洗了一个多钟头,莫老师洗了十分钟,直到两百年后的今天,莫老师还一直纠结,那次时间太短了。洗完牙,洗牙马大夫拿着一副巨大的高露洁牙齿模型给我们演示正确的刷牙方法,说,要保护牙淫。
终于PS完了,我抬起头,看到五星红旗迎风飘扬。
PSP:最近有很多朋友想要看看莫老师的黄山真面目,附一张图,这个就是她,好看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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