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宁哥在清华的操场里转圈圈,一圈又一圈。
我本来打算去宁哥宿舍,被宁哥阻止了,他说宿舍里没有人。
我一想就怪了。没有人的话,正好可以进去说会儿话。
那么,显然是有人了。
是男是女,谁知道呢。
总之我的结论是,宁哥在宿舍里藏了人,不想让我看见。
所以我们在操场是转大圈。
聊工作,聊找工作,聊考研,聊不考研。
聊着聊着,就又转了许多圈。
操场上数不清的小屁孩儿在踢球,一会儿踢飞一个,一会儿踢飞一个。
巧的是,踢飞了的球都朝我们飞来。我一脚一脚的给踢回去,收获了无数声谢谢。
当然,也有的踢歪了,让人家跑更远去捡球儿。我不可道歉。道个球儿歉?
宁哥是吃了秤砣铁了心,要回天津去工作,并且想顺手签了意哥。
天津有天津的好,北京有北京的不好。宁哥说到一个个同学在北京搞到了户口,而我却基本没有可能。我需要吗?现在不需要。没准需要的时候,就有人说不听老人言了。那又怎样?
想到大家都月薪八千都嫌少,我不禁又难过起来。一起来北京的几个人,混得最惨的便是我了。
多年前刚上大学时,见了别人就说,毕了业就跟你干了,毕了业就靠你了。你靠我我靠你的。没想到,这么快就都毕业了。
球再飞过来了时候,已然不想再去理会。太热心了,难免帮倒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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