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根据夜里的一个梦改编,由我自己口述,我自己整理,自己录入。
公元二零一八年一月十七日,做了个梦。
一个周六明媚的下午,去学校玩,出西门的时候发现加派了很多军人站岗,想挤进校门的游客人山人海,有人拿着大喇叭叫嚣。
我出了西门往北走,想去毕业后住了将近两年的那个圆明园旁条件极差的城中村看看。走到清华西路交口的时候,遇见远远一彪人马有走路的有推自行车的慢慢悠悠往东走,其中一个人竟然是我的高中同学买总。
毕业后有十几年不见了,上去寒暄。寒着寒着,变成了我的大学室友陈总。
陈总说,你从学校过来吗?大事办了吗?
我说是,嘛大事。
他说你傻呀,这么千载难逢的机会你不抓住,得悔几辈子?
我边走边听陈总讲,沿着万泉河通往清华的臭水沟。
他说,这不是校庆么?北大响应产学研号召准备推出一小批总共600枚比特纪念币,拿到十分之一枚都可以财务自由。
不过申领条件比较特殊,不支持货币交易,只能校友通过问问手表连续答对1898道题才能获得。一会儿还有一场,快走。
我说人家都是12道,这1898道也太难了吧?
他说,你想想吧,北大的校友有多少?其中有问问手表的又能有多少?能知道这消息而同时手里又有表的人就更加微乎其微了。
我想想也是,这不就是专为我量身打造的撒币吗?这钱我不拿谁拿?
这他妈简直就是在做梦!
我问陈总什么时候买的表,他说去年就买了个。我还想问几句,他示意我闭嘴,准备正事儿。
陈总是北京人,喜欢儿话儿音都字正腔圆的。
我们就近在大树咖啡坐下,等待三点到来。
紧张,激动。
陈总说把手表打开吧,我这一看表,瞬间万念俱灰,尼玛昨天晚上忘充电了,马上就要关机!
我一个劲儿地以头抢地,陈总也骂我活该穷一辈子。
就在这万念俱灰的时刻,一个美丽的服务员姑娘走过来,估计是00后吧,而且重要的是,不仅脸好看,该有的地方也都有。
姑娘问我,你辣锅表是NFC的吗?
我说是。
他说,你这样,赶紧调到手环模式,这样就能省电了。
我问手环模式还怎么答题呀?
她说,你拿手表碰一下吧台上这个音箱,就可以在音箱上答题了。
我靠,还能这样玩?
陈总也靠,眼中充满了对我的崇敬,似乎要对同窗多年来对我的万般辱骂深深忏悔,我示意他闭嘴,干正事要紧。
倒计时,两点六十整。
印象里一个操着荷兰安阳地区口音的人,似乎在拿着大喇叭广播,先是一堆废话和又一堆废话。
终于,答题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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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正声明:阅读原文与正文无关,我的原文不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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